意合

吴老板撩完就跑真刺激

*瓶邪白月光 黎簇单箭头
*剧情渣 小学生文笔

        黎簇一直想见见张起灵,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那么多人为他至此地步,真的要见面时,黎族心中又是抑制不住的酸涩和嫉妒。

三天前

        “吴邪,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我……”。一处等了好几天,才算是逮到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明明都是日常喝茶遛鸟的清闲日子了,吴邪似乎又突然忙了起来,一连好几天黎簇都没有看见吴邪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人,又是急急忙忙的收拾准备出门去,黎簇带点不满的埋怨,还没说完,就见吴邪一边走出门,一手接着电话,另一手挥着随便的样子,似乎在打发黎簇走。黎簇忽然却感觉心中装满的委屈都要从眼中流出来了,接着是一口怒气,老子找你好几天了,就这么打发我走?!计划用我时保护的严严实实妥妥当当,用不着了,就踹一边去,什么鸟人呢!!

         黎簇转身,跟上了吴邪,远远见吴邪要上车,黎簇冲过去跳上根本没打算等他的车,后座上,吴邪还没有挂电话,反反复复和那头确认着什么,黎簇盯着吴邪,从来没见过吴老板还有这么婆妈的时候,不是沙漠里那个自信强大的样子,相像的就是让人总是觉得让人觉得很安心,每每身陷危险中,看到吴邪带点调侃,充满笑意的脸,心中就放下一口气:啊!终于得救了。

        “哟,天真怎么还把你家小朋友给带上了哈?”前排探过来一张硕大的胖脸,冲着给“你家的”三个字,整懵了的黎簇嘿嘿一笑,黎簇扭头想看吴邪的反应,正好对上吴邪的视线,吴邪此时似乎才发现,带了个小尾巴出来,挂断了电话,随手拍上胖子的胖头笑着说:“这你可羡慕不来,我们家小鸭梨,粘我”吴邪不知道从哪儿听过黎簇这个绰号,语气里的亲昵热切,让黎簇恍了神:其实……吴邪也会不会……对我感觉比较特殊?他突然觉得耳尖儿有点发烫。

        “吴邪,你这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啊。”黎簇的这次“质问”明显语气显得软和了许多,似乎只是为了掩盖脸上发烫而硬找的话题。 问起这个,吴邪的笑容刺了黎簇一下,他笑的有点阳光,虽然听起来很矫情,但是黎簇没想过吴邪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纯粹的,不带什么算计,满足的笑意直达眼底,他笑着看黎簇,说:“准备接一个朋友”胖子从车前面的镜子上也倒是看到了无邪的笑,忍不住插话说:“天真同志,你就应该多笑笑,恢复你以前天真无邪的样子,这样小哥才能认识你。”吴邪又笑了起来,笑意不要钱一般盛满了,黎簇想想就是因为那个什么小哥才搞这一副鬼样子,吴老板,这个样子……真是呆爆了。少年心里第一次感到非常的……酸。

        吴邪此时才后知后觉的问了黎簇一句:“你跟过来干什么?我可没糖给你吃啊,臭小子。”抢车赶上红灯,车猛的一刹,被“我们家小鸭梨”堵上的洪口,被更加猛烈的委屈铺天盖地的冲开了,来势汹汹的,冲红了黎簇的眼睛,他伸手拉开了车门,跳下去,反手重重关上了车门,瞬间冲出了吴邪的视野。“这……这臭小子又犯什么浑啊?”吴邪愣了一下,对上胖子探究的眼神,表示自己也很困惑。

        一口气冲下车,疯跑出好远,黎簇扶着巷道的墙,大口大口喘气,真他娘的操蛋,什么狗屁事情?他狠狠的对着墙踹了一脚,剧烈的痛感,让黎簇站不稳身形,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生深深的无力感,吴邪的过去呀,是吴邪在一片肮脏中唯一的净土,黎簇想起来在沙漠里面,王盟一脸神秘的凑过来说:“我老板是个很厉害的人…………他以前有两个很好的朋友…………三个人经历了很多”黎簇的头颓然的垂了下去,很多很多……都是自己不曾参与的“很多”。他实在距离自己太远了,太远了……

        黎簇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自己也只不过是无邪中计划的一枚棋子,有什么理由要求吴邪包容自己,陪着自己,还对自己好呢?幼稚,愚蠢极了,他突然觉得脸上有点湿润,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口,忘了那个人渣,那个人渣有什么好的?他摸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撑着墙想要站起来,刚刚踢墙的脚,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呦呵,一看脚踝肿了一圈,他反手掏出手机,打通苏万的电话。

        苏万看着急诊室里脚上缠着纱布的黎簇:“万幸骨头没多大事,打个石膏,一歪一歪的太跌份了,不过你呀……”黎簇抬头恶狠狠的瞪他一下,苏万算是闭上了嘴,不过一会儿,苏万又来回看着黎簇,全一个欲言又止,黎簇给苏万看的发毛,一脚踢上苏万的小腿,苏万被突然起来的一脚踢的哇哇叫着往后跳了一步,值班的女护士的瞪了苏万一眼,后者只好讪讪的闭了嘴,剜了黎簇一个眼刀子:“您这仅剩的一条后腿,别再给踢废了,老子不介意推着轮椅带你玩漂移。”黎簇懒得说话的开口,给苏万一种“绝望”的错觉,苏万是知道下午黎簇去找吴邪的,他犹豫了一下,就还是开了口:“不是你苏万老哥我说啊,为了个吴邪把自己搞这幅德行,人家去接个人,你就个娘们唧唧的吃醋呢,吴邪这种你驾驭不了的,哭什么呢?多大人了唉你……”黎簇像是维护自己最后一条底裤般的尊严,吼了出来:“狗屁,老子怎么可能为了那个变态去哭!老子这是疼哭的,太疼了……嘶——”苏万撇撇嘴于心不忍,还是留下了他的“底裤”。暗自在心中说:你他娘的拿c4把腿给炸成大萝卜我也没见你哭嘞!

        最终还是黎簇那一嗓子,两人给“请”了出去,晚上黎簇还是住在苏万家,为了照顾某伤残,苏万还是不情愿把自己床分出去一半,快睡着时,苏万迷迷糊糊偏头问黎簇:“鸭梨……你到底……喜欢吴老板吗……”回答苏万只有一串安稳绵长的呼吸声,苏万翻过身去,彻底睡了过去,背对着苏万的又黎簇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神情却很复杂:我长这么第一次这么窝囊,栽在一个流氓手上还爬不起来,而且自己根本没有动过爬起来的念头。搞的是什么事啊……

         剩下两天,黎簇倒是乖乖的没再跑出去浪了,清早起来简单活动一下,买早饭和报纸回来,连手机都不看,看报看电视,用苏万的话讲,黎簇现在和北京朝阳区老大爷的差距就差一杯豆汁,傍晚,苏万正在和人组团开黑,突然手机电话来了,苏万气的骂娘,接起了电话,黎簇本以为他会破口大骂,却见苏万唯唯诺诺的缩着脖子:“诶,在……我家……嗯没死呢……好……啊?!”苏万的一声惊诧,引来了黎簇的侧目,苏万立即躲开其视线,小声向电话那头应:“知道了……我会讲的”说罢电话那头也挂了电话,看着黎簇询问疑惑的眼光,苏万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眼一闭牙一咬,是准备不告诉黎簇了,却见黎簇开了口:

         “黑眼睛打来的?” “啊?!”

         “有关吴邪的事?” “啊?!!”

          “叫吃饭了是吧?” “啊?!!!”

        要不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胡同弄子,什么尿性到也是熟识,苏万真以为面前的人披了张假皮,或是开了天眼,猜的却是分毫不差的。

        见苏万接电话,唯唯诺诺的样子,回答自己,却犹豫不决,心里明白了个大概,明知道是什么,黎簇又不死心的问了一遍:“还讲了什么?”“师傅说吴邪接到了人非常高兴叫大家一起去吃饭打你电话也没有开机问我问你去不去!”苏万一口气吼完了,小心翼翼的看向黎簇,只见他笑得很是难看,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去啊,干什么不去”

        坐在去饭店的车上,车窗外的景色斑驳变化,黎簇突然想起来,曾在吴邪房间里见过的那个十年里,一切都是在今天,就是2015年8月17号归于完结,黎簇心里暗暗笑着对吴邪说:吴老板啊吴老板,你用十年去追逐一个人,而我们俩之间可远远不止这短短十年,来日方长,未来可期,我们慢慢走着瞧。

春夏秋冬

        切半两月光,饮几瓣桃花,给我心爱的姑娘打上一盏灯,我迷迷糊糊看不清回家的路,只因为她踮脚给了我一个晚安。
        我走在盛夏的晚风里,踉踉跄跄在七月氤氲的水汽里,回首巷道里有孩子的嬉闹,艳红的瓜瓤,狗吠虫鸣,这些元素所构成的是“孤独”,不是属于我的喧嚣,孤独独我一份。
    深吸一口树叶清脆的湮灭,其意萧瑟,山川寂寥,星河暗淡,只是你重来不曾见过我。
    在寒冬里,吸一口风雪入鼻,辣人呛鼻。从春光里醒来,我对你,病入药膏。

2018/8/20(1)

向鱼问水
向马问路
向神佛打听我一生的出路

风继续吹,而你已经不在

春天还很好,你若尚在场
——张国荣《春夏秋冬》